葉一寧害怕得牙關打顫,臉色雪白一片,手臂上傳來的劇烈疼痛提醒著她,現在站在她面前的人,是一個情緒極其不穩定的瘋子,他像是一個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爆炸的炸彈,或許在下一秒鐘,就會把她和陳言炸得粉身碎骨、死無全尸。
沒過多久,催動情緒和生理本能的興奮藥劑起了作用,杜飛宇顯見的亢奮異常,他哈哈狂笑著,自顧自地往下繼續進行著這場血腥的審判游戲。
“告慰全知全能的主,女巫荒淫無恥、十惡不赦,絕不可被饒恕——被魔鬼污染的血液,會給他人帶去災難與疾病。”
他說著,揚起下巴,在葉一寧的兩只手腕上各自精準地割開一條血淋淋的豁口,猩紅的血液頃刻之間噴涌而出,葉一寧發出幾聲破碎沙啞的痛苦呻吟,面色扭曲而驚懼。
杜飛宇又一次下刀,割開了葉一寧脆弱不堪的皮膚,他的神情虔誠而狂熱,口中喃喃自語著癲狂恐怖的內容:“榨取女巫身上所有的骯臟血液,凈化洗滌污穢的肉體,剔除雜念,信徒將以地獄的烈火淬煉一副純潔無瑕的身軀獻給圣潔的女神。”
葉一寧的臉色刷的一下雪白無比,她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看向被藥物控制了全副心神的杜飛宇,心神俱碎。
這個可怕的瘋子——居然準備要放干她的血,再把她用火活活燒死。
話音未落,一邊被困住身體動彈不得的陳言已然是快要瘋了,他目眥欲裂,使盡渾身解數拼了命地掙扎著,惡狠狠地瞪著瘋言瘋語,理智全無的杜飛宇,歇斯底里地怒吼起來:“混蛋!住手——我讓你住手??!”
親眼目睹了杜飛宇這個變態的瘋子是怎么傷害好友葉一寧的全過程,陳言幾乎肝腸寸斷,他哀慟至極,肝心若裂,發了瘋似的咆哮掙扎著。
他的瘋狂舉動終于引起了杜飛宇的不滿,杜飛宇暫時停止了傷害葉一寧,抬步轉身走近過來,還不待陳言說話,他揮手狠狠一拳砸在陳言的太陽穴上,陰狠地罵道:“你太吵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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