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一寧一直沒有動靜,陳言嘗試著自救無果之后,便放棄了無濟于事的掙扎舉動,他張了張嘴,這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嘶啞得近乎可怕:“小葉——小葉你醒一醒……你還好嗎?”
對面離他四五米距離的葉一寧悄無聲息地低著頭,蓬亂的發絲四下散開,叫陳言根本看不清楚她的面部表情。
雖然沒有聲音,但是葉一寧身上的衣服還是完整無損的,裸露在外的脖頸處沒有發現什么致命性傷口,或許她只是昏迷過去了還沒有醒來……陳言心急如焚,也只能這么胡思亂想地安慰自己。
就在陳言憂心忡忡地思索著自救的對策的時候,走廊之外傳來了一陣沉重有力的腳步聲,像是來自幽冥深淵的惡魔,一步一步,由遠及近而來。
陳言警惕的戒備目光,同自黑暗之中顯出身形的男人的眼神對視,霎時之間,陳言驚愕不已地瞪大了眼睛。
這個人,竟然是他有過一面之緣的葉一寧的學長——杜飛宇!
杜飛宇并不意外陳言已經清醒過來的事情,他提著手電筒走進來,將照明工具擱置在落滿灰塵的窗臺之上,轉身之后,他面朝陳言和葉一寧站定,露出了他那張冷漠而又隱隱扭曲的臉龐。
那副像是在死死壓抑著什么暴動的野獸似的猙獰模樣,同下午時分陳言見過的那個斯文干凈的杜飛宇大相徑庭。
陳言眼神復雜而深沉,他盡量保持著鎮靜,對杜飛宇手中握著的那把尖銳鋒利的手術刀視而不見,“原來是你。”
難怪葉一寧怎么都找不到那個作案的變態,原來那個人就隱藏在她的身邊,并且依靠著完美無缺的偽裝,躲過了葉一寧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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