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大為震怒,他對荊皓銘簡直是失望透頂,他平復(fù)了幾秒鐘激憤的情緒,這才沉著聲音,一字一頓地對荊皓銘嚴厲地開口斥責道:“荊皓銘,你已經(jīng)不是十來歲的小孩子了,你為什么總是這樣,動不動就喜歡用暴力來解決問題?”
荊皓銘無言地張了張嘴,突然覺得自己無論再說什么辯駁的話語,都會顯得十分蒼白和無力。
他的心臟又出現(xiàn)了那種幻覺般的緊縮疼痛,一陣一陣的隱痛,讓他隱忍得幾乎將下唇咬到充血破皮。
一邊不慌不忙看戲的賀清,鄙夷地睨了一眼模樣失意至極的荊皓銘,神色傲慢而蔑然。
那股宛如毒蛇猛獸一般的幽暗情緒,在窺見了賀清陰險狡詐的表情之后,瞬間便猶如火山噴發(fā)似的,勢不可擋地爆發(fā)出來,排山倒海地侵襲而來,啃食了荊皓銘所有的理智。
荊皓銘突然爆發(fā)出來了一聲歇斯底里的質(zhì)問,他抬手指著面無表情的賀清,眼睛緊緊地盯著同樣悲憤的陳言,嫉妒無比地低吼道:“憑什么他可以,我就不行——?!”
理智之弦徹底斷裂之后,荊皓銘的心臟便被嫉妒的烈火焚燒殆盡了,他一聲比一聲情緒激動地質(zhì)問著陳言,脫口而出的話也越來越難聽,完全不經(jīng)過大腦的思考。
“陳言,你看看你自己這副模樣,前一秒還在跟賀鳴濃情蜜意地打電話,后一秒就為了這個傻逼不分青紅皂白地打我。你真有這么缺男人嗎?!”
“你要是缺男人,我也是Alpha,我保證把你操得爽到離不開我!憑什么這個殘廢都可以留在你身邊,我卻不行?!”
“你跟這么個廢物東西上床的時候,他能讓你滿足嗎?你也不怕他身上有什么臟病傳染給你,你不嫌惡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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