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之間,荊皓銘跟被人兜頭潑了一盆冷水似的,從頭到腳涼了個徹底。
他轉過頭,咬牙切齒地瞪著VC,滿臉幽怨之色,一個頭兩個大地抱怨說道:“你真是我的姐啊你,你怎么永遠都在我準備出門的時候把我攔住。”
&還挺納悶地瞥了荊皓銘一眼,“你準備上哪兒去?來了這么多天我也沒見你出去走走啊。哈哈哈哈,你不是都斷情絕愛了嗎?”
說著,VC還毫不客氣地哈哈大笑起來,滿臉戲謔地調侃荊皓銘。
荊皓銘更加哀怨地盯著VC,幽幽地說道:“我剛剛看到陳言也來D市了,我想去見見他?!?br>
“這么巧合?”
&一聽這話,挑了挑眉,露出了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她玩味地打量著荊皓銘,嘖嘖稱奇道:“難怪突然想出門了呢,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br>
“……你能不能不要露出那種猥瑣的表情?!?br>
荊皓銘都快被VC氣笑了,他磨了磨牙,故作不樂意地說道:“自從陳言結婚之后,我一直給你當牛做馬的,你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天天努力工作,累得跟狗一樣,我的表現難道還不夠好嗎?”
荊皓銘想了想,氣咻咻地補充了一句:“再說了,我去見見他又不犯法,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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