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哭,也不會求饒。
像是個沒有感情的冷血怪物。
那雙烏黑寧靜的眼睛,從始至終,一動不動地盯著她。
在無數次的寂靜之中,重生,又再次死去。
溫意選擇自殺結束生命的那一天,是賀清的十六歲生日。
許久沒有感受過母親懷抱的賀清,安安靜靜地被母親抱在懷里,他睜著漆黑沉靜的眼,不動聲色地看著母親笑意盈盈地從禮盒里取出來了一只漂亮的兔子玩偶,而后她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一吻,用溫柔似水的聲音,對他喃喃說道:“我活不下去了,我很累了。媽媽帶你一起離開吧……很快的,好嗎?”
賀清沒有說話,只是接過了母親給他的禮物擺在面前,以眼神勾勒著微笑的兔子先生的輪廓,完全沒有反抗地,任由溫意用鋒利的刀子割開了他的手腕。
這個女人死的時候,不過而立之年,原本栩栩如生的花朵,瞬間凋零成了僵硬青紫的尸體,冰冷地橫陳在他的面前,靜靜地腐朽,散發出來濃郁的死亡氣息。
賀清已經忘記了究竟經過了幾天了,溫意哪怕是已經成為了一具可怖的尸體,那只干枯尖利的手,也仍舊像鬼爪般死死扣住他的手腕,幾乎深陷入血肉之中,稍微一動,便是鉆心鑿肺似的劇痛。
這么多天,溫意尚且徘徊在人世間的鬼魂,一直飄蕩在他耳邊,一刻不停地對他尖聲嘶叫,怨毒而又憤怒地指責他膽小弱懦,茍且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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