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賀清根本就沒辦法進行爭吵,這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實在是糟糕透了。
一直以來,陳言胸口憋著的一股郁氣,在此時此刻,仿佛四處流竄的氣流一般,將他的五臟六腑擠壓得隱隱作痛。
陳言深深地呼吸了幾口氣,這才努力地平靜下來。
他也像賀清那樣,一動不動地盯著賀清的眼睛,固執地表明自己的立場和態度:“溫黎,從始至終,我都不討厭你本人,但是我很討厭你這樣什么事情都要管著我的行為。你還記得你昨天晚上說過的話嗎,讓我離開這里,我今天必須要走,我甚至做好了跟你撕破臉皮、徹底鬧僵的準備。”
“以后,我們盡量還是少來往吧。”
頓了頓,陳言抿了抿嘴唇,又下意識地補充了一句話:“抱歉。”
“原來你是這么想的。”賀清打量著陳言,片刻之后,他淡淡地移開了目光,主動地遠離陳言,同他保持著冷漠的距離,“如你所愿。”
“十五分鐘之后,你下樓來吃早餐,之后會有人把你送回家的。”
“放心,我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你不想吃也可以。”
說罷,賀清起身下床,頭也不回地推門離開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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