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吻了一下陳言的臉頰,神情誠懇地低聲詢問他:“你會因為我跟你發生了性關系這件事情而討厭我嗎?”
“……我沒有那么想過。”陳言回過神來,有點無可奈何地看向賀清,也不知怎么回事,他竟然覺得自己一點生氣或者是崩潰的想法都沒有,只是覺得深深地無力。
毫無疑問,賀清是一個時常讓他覺得束手無策的存在,他完全沒辦法狠下心來對賀清說出或者是做出一些過分絕情的事情。
陳言甚至懷疑過賀清是不是給他下了什么迷魂藥,要不然為什么他醒來之后發現他跟賀清居然睡了,心頭卻是油然而生一種早有預料的古怪錯覺。
沉默了好一會兒,陳言才有點艱難地低聲回答賀清的問題:“避孕藥我就不吃了吧……應該不會一次就中。更何況,我的身體也并非是完完全全的女性的生理構造。”
聽完了陳言的答復,賀清的愉悅之情肉眼可見,他又貼近了些許,像是只不露聲色的黏人貓咪,在陳言的嘴唇上又吻了一下,“嗯,我也覺得不用吃。緊急避孕藥會傷害身體,而且如果你懷孕了,我會對你負責的。”
“……你要怎么負責?”陳言有點匪夷所思地看著賀清微瞇著眼睛的高興模樣,遲疑著開口提醒他,說道:“溫黎,我真的已經結婚了,我不騙你,民政局可以查到我的結婚登記記錄。”
賀清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
“如果你對他厭煩了,我說過的幫助你打官司離婚,讓他凈身出戶的承諾永遠有效;如果你還想延續原來的婚姻生活,那我可以跟你建立穩定的長期婚外情關系。財產、承諾、婚禮儀式等,我都可以按照你的意愿和需求來滿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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