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對頭孢類抗菌藥過敏。并且酒精中的乙醇成分還會和頭孢菌素產生雙硫侖樣反應,會引發過敏性休克。你把頭孢類藥物加到酒里,然后給我端過來,只要是你希望我喝下去,我會如你所愿的?!?br>
“我之前跟你說的,我以你的名義,給你的家人朋友發了消息,告訴他們你在哪里養傷,這些話都是騙你的,除了我之外,誰也不知道你在哪里。如果我因為藥物過敏反應嚴重導致了猝死,花園的儲物間里還有一部分未使用過的硫酸和修剪樹木的工具,你把我分尸之后藏在閣樓里,不會有任何人發現。”
“既然想逃離我,就要做得萬無一失、永絕后患,確保我永遠不會再去打擾你?!辟R清說著,輕輕淺淺地笑了起來,他絲毫不在意陳言難看驚恐的神情,反而是抬起手輕輕地碰了碰他的臉頰,聲音柔和得猶如愛人之間的囈語:“你看你,如果討厭我,就不該對我這么心軟?!?br>
“溫黎……你別說這種話,我聽了心里不好受……”陳言別開了臉,身體不自覺地輕微發起抖來,已然是不忍再聽下去。
“嗯,可以。抱歉?!?br>
賀清打量了片刻陳言,合身貼近過去,在他隱隱有些痛苦的眼睛上吻了一下,氣息幽涼如新雪,侵入肺腑,“再陪我一個晚上,我一個人太久了?!?br>
陳言有些驚訝地抬起頭看向賀清,只見他的神情仍舊是從容而平靜的,眉眼之間卻縈繞著一種清淡的落寞之色。
賀清的表情很認真,他專注地凝視著陳言,低聲承諾道:“我不會再阻攔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相信我一次,可以嗎?”
猶豫了片刻,陳言點了點頭,抿著嘴唇,露出一抹不太好意思的微笑。
“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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