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言啞口無言。
很難相信,看起來冷靜淡漠,對什么東西都不太感興趣的賀清,其實對他身上那片肉色的疤痕,有一種近乎于癡迷的喜愛,賀清很喜歡親吻或者是舔舐這片皮膚,像是妄圖留下標記的犬,這多少讓陳言有些難為情和尷尬無措。
此前在留意到陳言不自然的表情之后,賀清便若無其事地對他闡明解釋過:“我喜歡,你身上因為我而留下的各種烙印。”
陳言越來越覺得自己沒辦法用普通人類的思路去理解和看待賀清的行為。
四目相對幾秒鐘之后,陳言率先敗下陣來,他別開目光,默不吭聲地抬手穿好衣服。賀清仍舊坐在原處,只是微仰起臉,視線一動不動地追隨著陳言,眉眼之間流露出來一種不動聲色的依賴之感。
“我困了,要回去睡覺。”陳言低下頭,看著賀清。
緊接著,他伸出手指,輕輕地碰了碰賀清的臉頰,像是在借用這個安撫性質的動作,作為獲得賀清的首肯的等價交換。
“你可以不找蹩腳的理由搪塞我的。”賀清放松身體,靠坐在沙發上,面色平靜地說道:“每次你暫時性不想和我相處的時候,你總會說你困了,但是你沒有午睡的習慣。”
面對賀清直截了當的話語,也不知怎的,陳言竟覺得有兩分好笑,索性他也直白地調笑一句:“溫黎,你總是這么直接戳穿別人,真不可愛。”
“午安。七點的時候我會來叫醒你,準時吃晚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