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同賀清之間簡短的幾句對話,就足以讓賀鳴心驚肉跳,對他暗自警戒。
他抬步走過去,在母親的床邊半蹲下來,溫度冰涼的手指抓起母親溫熱的手掌,貼在自己的面頰上,仿佛貓崽似的,眷戀地輕輕蹭了幾下。
靜了片刻之后,賀鳴站起身來走開,遵守約定,面無表情地開始收拾東西。
因為要盡可能地積攢錢財來給母親治病檢查,所以屬于他自己的東西其實并不多,他的動作干凈利落,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不想扔掉的東西,譬如學生證件、和母親的合照、醫院的收費單據等等。
僅僅只是用了七八分鐘,賀鳴便收拾完畢,將自己所有的物件都容納到了一個有些破舊,但是工藝卻很細膩的手工編織袋里。
夜雨聲煩,淅淅瀝瀝。
昏黃的燈光里,有一只飛蛾的灰影始終盤旋在頭頂,周遭的一切場景,都是他熟悉而且安心的模樣。
他終于要拋棄這段曾經帶給他諸多困苦和艱辛的貧窮生活了。
賀鳴提著東西,最后看了床上安睡的母親一眼,彎身拿起雨傘,推門離開。
巷口的積水更深了些,賀鳴撐著雨傘,靈活地邁開水洼,走向那輛為他而來的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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