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清的決定從來不是一時興起,在得到了醫生的明確答復之后,他便做主給陳言辦理了出院的手續,在這之后,賀清將他帶到了位于市郊的一處獨棟別墅。
陳言早就已經恢復了行動能力,他不太自在地坐在輪椅上,由賀清推著,在花團錦簇的花園之中散步。
陳言的視線落在纏繞著籬笆生長的一片爬山虎上,他對賀清有些遲疑地說道:“我能不能不坐輪椅?”
“我拒絕你的提議。”賀清站在他身邊,抬起手指,漫不經心地撫弄了幾下身旁亭亭玉立的百合花瓣,不緊不慢地回答陳言道:“你受傷了,我想照顧你。如果你不喜歡輪椅,接下來的路程,我可以抱著你繼續散步,但是我的身體原因所致,不能長時間抱著你,我會感到疲勞。”
陳言多少有點無奈,他抬起頭一看,賀清平靜如水的表情完全不能窺探出來什么額外的情緒,“算了,不用了。”
靜了一會兒,陳言思索著,問出了那個自己疑惑了好幾天的問題:“溫黎,那個人,為什么叫你‘賀清’?”
“是因為和你的伴侶名字太相像了,所以你覺得很奇怪嗎?”賀清面不改色,對陳言詳盡細致地解釋起來:“我的父母結合的肇始是通過信息素契合度匹配,他們之間沒有感情基礎,后來母親患上了嚴重的精神疾病,就帶著我在她的臥室里自殺了。”
“母親名叫溫意,她喜歡黎明的天空,我對你說過的名字,是母親給我取的。它對我有十分特殊的含義,所以我才選擇使用這個名字。”
賀清的話語并無任何造假的成分,只不過是隱去了最為關鍵的一部分核心內容。他的真實身份,他同賀鳴之間的關系,他暫時還不想告知陳言。
聽完了賀清的話,陳言露出一個柔軟的歉意表情,他對賀清認真地道歉說道:“抱歉,我不是故意讓你回憶起你母親的傷心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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