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面厭煩契合信息素這種稟賦般的生理機能,拒絕抵觸就應該結合相愛的邏輯判斷,一面卻還是不可控制地被契合信息素吸引掌控,對與他信息素高度契合的陳言產生了無數狎昵的綺想。
這時常讓他覺得自己異常面目可憎,生理本能驅使之下所帶來的親昵和占有欲望,會讓他看不清他對陳言真實的看法。
賀清一點也不能接受他對陳言純粹清醒的喜愛里,還摻雜上別的東西。
終于解開了緊緊捆綁著陳言的繩子之后,賀清的手指已經顫抖得不成樣子,他淺促地喘了口氣,替陳言擦了擦臉上干涸的血漬,這才開口說道:“好了,從現在開始,不要再試圖接近我。”
陳言的臉色十分難看,他只是用力地咬了咬唇,愈加擔憂地望著賀清,“溫黎,我們一起走,我不能把你一個人留在這里。”
“嗯。但是我更希望你聽話。”賀清別開臉,不去看陳言,盡可能地避免接觸到陳言身上會讓他發狂的香味,他難受得一塌糊涂,額邊冷汗涔涔,面色潮紅。
陳言看著賀清陷入沉淪之中的痛苦反應,心急如焚,卻又不敢隨隨便便去碰他,一時之間,陳言急得眼睛都有點發紅。
房間之外的場面,已經徹底演變成了混亂不堪的僵局。
賀成禮又驚又怒地瞪著面對面拿槍指著他腦門的幾個壯碩兇狠的男人,對著為首的一個男人,怒不可遏地大喝道:“光頭,你他媽吃錯藥了是不是?!把槍放下!”
以光頭為首的三四個人,一動不動地握著冰冷的手槍,同賀成禮這邊的人對峙著。
臉上留著一條長疤的光頭男人,嘴里叼著根煙,他揚了揚眉毛,滿臉兇戾的痞氣,一臉無所謂地說道:“賀四爺,不是哥幾個不給你面子,是小少爺剛剛打電話交代過我了,讓我務必把人帶走。但是你這是什么情況,我人都來到外面了,結果你的人說,是你不讓留下活口,你這不是讓我為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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