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保持著平靜的賀清,極輕地蹙了蹙眉梢,幾乎是在一瞬之間,他渾身上下就開始隱隱作痛起來,一團莫名其妙的烈火一寸一寸灼燒皮肉,他蒼白的臉龐蔓延上艷麗的紅暈,呼吸也無法抑制地凌亂起來,與此同時,意識出現了混亂和蒙昧。
他下意識地側了側臉,不想讓陳言見到他這副軟弱無力的模樣。
陳言自然看到了賀清身上顯而易見的變化,他不由得勃然色變,情不自禁地掙扎了幾下,卻被哈哈大笑陷入魔怔的賀成禮強硬地按住身體,被迫跪在原地動彈不得。
房間之內,攝像設備早就已經架設完畢,陳言注意到已經開始運作的攝像頭之后,幾乎是毛骨悚然,如墜深淵。他忍不住低低地叫賀清的名字,含含糊糊的字眼含在唇齒之間,宛如夢囈一般。
不遠處的賀清仿佛是聽到了陳言在叫他的名字,他掀了掀眼簾,隱忍的雪白臉龐上,露出一個平靜的表情,安撫道:“再等等,你很快就可以離開了。別看我。”
在賀成禮亢奮興味的注視下,他安排的手下,圍聚到了失去反抗能力,閉著眼睛急促呼吸的賀清身邊。
第一只骯臟污穢的手掌搭上賀清的皮膚的時候,賀清虛弱不堪地掀開眼簾,死死瞪向對方,怨毒地斥罵道:“滾開。”緊隨其后,第二只、第三只手掌,毫不顧忌地落在了賀清的身上,開始撕扯他的衣服。
兩句前后銜接毫無關聯的話語,卻在瞬間讓陳言心神俱慟,他無力地張了張嘴,卻發現口腔之中根本沒有任何的聲音發出,顫顫發著抖的牙關上下碰撞,擠出來了幾個無意義的音節。
怎么可以……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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