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機之后,陳言循聲抬頭一看來人,果然又是溫黎。
進門之后,賀清注意到了陳言眼角眉梢尚未消退的愉悅輕松的笑意,他淡然地抬眸看向陳言,出言詢問:“你剛剛在和誰說話?”
陳言和和氣氣地笑了一下,回答賀清:“是我的家里人。”
賀清點了點頭,表情平靜,示意知曉:“嗯,你用的什么軟件,我下載一個,注冊賬號加你好友。”
聽到這么一句話,陳言多少有點不可思議,他微微驚訝地抬眼看向賀清,“溫黎,難道你從來都沒有使用過這些常用的社交平臺嗎?”
賀清卻很是淡定,神情不變地回答道:“我很多東西都不會,也沒有接觸過。”
“在我信息素紊亂最嚴重的時期,所有人都不能擅自接近我,否則會被傷到,因此,我被送到了特殊的實驗室里進行信息素強制排解。”
迎著陳言驚異的眼神,賀清繼續心平氣和地補充陳述:“我的母親去世很早,她在世的時候會教我讀書寫字,后來我被送到無菌病房里,為了隔絕外界污染,任何人都不能和我過密接觸,我的身體狀況比較穩定的時候,我會自己看書學習打發時間。其余時候我在做什么,我有些記不清楚了,大概是被綁起來防止我忍受不了疼痛而自殘吧。”
在觀察到陳言很明顯變得柔軟濕潤的同情眼神之后,賀清確認自己的坦白話語是有效的,雖然最后一句話有一定造假的成分存在。
與此相反的是,他的記憶力一向很好,那些病痛折磨的經歷雖然一直歷歷在目,但是他可以淡漠冷靜地消化和處理這些灰色回憶所帶來的負面情緒攻擊。
于是他抬頭注視著陳言,面無表情地開口請求道:“所以,你可以教我嗎?我有很多東西,不知道該去問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