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過敏了?”陳言聞言色變,錯愕不已,當機立斷,他趕緊推著賀清原路返回,“溫黎,照顧你的人在哪里,我帶你去找他們。”
“你把我送回剛剛吃飯的地方,管家一會就會帶著人過來。”賀清的過敏癥狀表現得來勢洶洶,不過片刻功夫,他的臉龐就已經起了一片紅斑,呼吸也變得忽快忽慢。
陳言被賀清猝不及防的過敏情況嚇得不輕,心急如焚地帶著他往回趕。賀清那邊的人來得很快,兩方半路上相遇之后,管家急匆匆地帶著看護跑過來,無暇多說什么,便要將賀清轉移上車送往賀氏的私人醫院。
賀清的意識有些模糊,手指卻始終牢牢抓在陳言的手腕上,固執的力道甚至于讓陳言感覺到了幾分疼痛。
陳言擔心賀清的身體情況,也隨著上了車一同前去,他顧不上同肖雨詳細解釋,就只是先給他發了一條簡短的消息說明一下。
在前去醫院的路上,看護給賀清服用了抗過敏藥物,很快他就朦朦朧朧地昏睡了過去,那雪白的皮膚上,一片一片的紅斑顯得異常刺目,看起來觸目驚心。
這還是陳言第一次親眼目睹過敏癥狀來得如此迅速兇猛的情況,再加上之前賀清同他說過的只言片語,他覺得十分不可思議,賀清簡直像是一個脆弱敏感的玻璃人,來自外界環境的稍微一點突發情況刺激,甚至于都有可能引起他的身體強烈不適。
陳言不免困惑,于是壓低了聲音詢問管家:“請問,您是溫黎的什么人?可以告訴我一些關于他的基本情況嗎?”
管家輕輕地嘆了口氣,擔憂的視線從賀清沉睡的臉上移開,他看向陳言,恭謙地低聲回答道:“我是伺候大少爺的老傭人,他幾乎是我一手帶大的孩子。大少爺是極為罕見的,但是他罹患信息素紊亂病癥,這種激素分泌異常的病因會誘發多種免疫系統疾病,所以他幾乎不會外出,有必要的時候,需要一直待在特殊的病房里,時刻監測信息素的穩定情況。”
頓了頓,管家神色嚴肅地望著陳言,語氣凝重地請求道:“陳先生,關于大少爺是的這件事情,我衷心地懇請您,務必不要對外透露任何的只字片語。否則他會被強制要求帶走隔離,他的身體情況并不支持有關部門對他的S級信息素進行取樣研究和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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