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清審視似的端詳陳言兩眼,而后,他氣息寧靜地點了點頭,回答道:“我隨母姓,叫溫黎。”
陳言默念兩遍,這才對賀清表情認真地點了點頭,說道:“嗯,我記住了,溫黎。”
陳言一本正經地看著賀清,介紹自己:“我叫陳言,耳東陳,語言的言。”
“嗯。”
賀清的神色平靜,像是一涵不知深淺的湖水,任誰也無法輕易改變他一成不變的淡漠底色。他對著陳言語氣平平地邀約道:“去湖邊看看嗎?那里有天鵝。”
“當然可以啊,我其實是第一次來這里,對路不太熟悉。”陳言自然同意了賀清的提議,他抬步走近過去,握住賀清的輪椅把手,按照著賀清的指示,推著他朝著花田盡頭的湖泊走去。
陳言一面極目欣賞著各色各樣熱烈盛放的玫瑰花,一面同賀清隨意地聊天:“溫黎,怎么只有你一個人在這里?”
賀清低了低眼,語氣清淡:“我讓他們別跟著我,人多很煩,我不喜歡吵鬧。”
“好吧。”陳言多少有點好笑,“這里確實很安靜。”
賀清抬起臉,看向陳言,幽邃的眼眸似漩渦一般,定定地看著陳言,補充道:“你可以隨便做什么,我不討厭你,也不覺得你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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