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眨了眨眼睛,有點遲疑地看著他,半晌過去,這才謹慎地點了點頭,說道:“下午有個公共課,老師會點名,我得去。”
荊皓銘失笑,低頭看著他,促狹地笑道:“那簡單,要是老師問起來,我就說我是來旁聽蹭課的,無所謂。”
陳言看著他那得意忘形的模樣,又暗自瞪他一眼,別開頭之后,不自覺地,抿著嘴唇露出一絲甜蜜的淺笑來。
兩個人一直從大學偷偷摸摸好到了畢業之后一起留在A市發展,商量尋思了許久,最終決定還是先不告訴文馥和荊勝了,畢竟這事兒對他們的刺激程度可能有點大。
畢業之后,兩個人照舊沒有分開過,合租了一處雙方都十分滿意的房子,繼續在一個屋檐底下你儂我儂地過日子。
荊皓銘的工作性質就決定了他不能像陳言那樣悠閑自在,有些時候工作邀約多起來,一個月的時間,幾乎有二十天都在到處趕通告。
好在陳言性子好,溫柔似水的,一直以來都十分包容體諒他。在他回家一趟累得動都不想動的情況下,自己默不作聲地擰塊熱毛巾過來,半蹲在他身邊,一點一點替他細致體貼地擦臉擦手。
荊皓銘迷迷糊糊地半醒過來,看到身邊人溫順寧靜的目光,心中翻涌著無盡的愛意與感恩,他忍不住抬起手抓住陳言的手指,攏在掌心里默默握著,口中自然而然地脫口而出那句思量斟酌了許久的話語:“咱倆找個時間結婚吧?我想一輩子和你在一起,我想一直照顧你。”
陳言定定地看他良久,眸光閃動,似是涌出了盈盈的淚意,感動得一塌糊涂,他張了張嘴,那溫柔體貼的聲音,像是忽然拉遠了似的,變得遙不可及,透著一股子疑惑的嘲意,他說:“可是,我已經愛上別人了呀。”
他悚然一驚,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看向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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