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那次醉后“合奸”過后,兩個人就算是正式地好上了。
荊皓銘坐在新區教室里聽課的時候,簡直是堪比度日如年,完全聽不進去講臺上那短小精悍的小老頭兒絮絮叨叨地講什么馬克思恩格斯,滿腦子都是他家里的那只小兔子。
還沒等課上完,他就急匆匆地知會舍友替他下午答個到,一溜煙兒地打車跑到老校區找陳言去了。
陳言被他叫到宿舍樓底下來的時候,午覺剛睡醒沒多久,迷迷瞪瞪地望著他,困倦而又疑惑地打了個哈欠,輕聲輕氣地問道:“你怎么突然過來了呀?”
荊皓銘緊緊盯著他,幽深的眼睛里壓抑著一股呼之欲出的邪火。
他這小對象,實在是怎么看怎么招他喜愛,弄得他一見著他就渾身躁動,恨不得現在就拽著陳言出去外面開個鐘點房,把人剝干凈衣服,按在床上放開了盡情地干。
但是他肯定是只能這么想想,決計不敢這么做的。
上一次兩個人周末出去玩的時候,本來說好了租個車自駕去市郊的牧場野營,結果車開到半路上,他聞著旁邊這人身上縈繞的香味,心底那股邪火一個勁兒地往外冒,死活按耐不下來。
于是他干脆地方向盤一抹,從國道上開下來了,尋了一處沒什么車路過的小路岔口開進去,踅摸到隱蔽些的地方,一下子就撲到副駕駛的位置上把人按住了。
還沒等含著餅干一點一點細細嚼的陳言問他一句你想做什么,他就急色地親了上去,抵著他驚慌的嘴唇來來回回地咬,手掌探過去,駕輕就熟地扒了褲子,手指插進他的逼里輕輕重重地套弄起來,等把人玩得渾身發軟下面滲出水來,就用手指蘸了點滑膩膩的黏液,開始給他擴張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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