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急促地喘息,提著陳言的身體起起伏伏,不顧對方驟時驚惶起來的哭聲求饒聲,刑具一般的孽根疾風驟雨也似地抽插起來,干得陳言腦子里一陣一陣發黑。
好一陣子,他才忍著幾乎要把他頂到嘔吐的惡感快意,顫抖的雙腿無力地蹬動著,嗚嗚咽咽地求他:“難受,好痛啊……你出去,我疼——”
他更加摟緊了人,大幅度地動作起來,亢奮的陰莖首次嘗到被濕熱的陰道裹緊的滋味,怎么也不肯輕易作罷,像是頭貪色的獸,毫不顧忌地品嘗著懷中人的鮮美與可口。
在陳言被操得快要受不住的時候,他喘著粗氣,犬齒尋到他的耳尖,似有若無地廝磨,說著下流的情色話語:“你里面好熱,還流了好多水。哥哥再給你操開點,然后塞一根假雞巴進去,我和它一起操你,你看這樣好不好?”
“你、你滾……”
陳言又急又氣,面色潮紅,嗯嗯啊啊地喘著氣,隱忍地從唇縫里擠出一句含糊的話語,含著浮動的泣聲。
明明是罵人的話,聽起來卻軟得像是在撒嬌似的。
于是陳言被他操得更狠,寬大有力的手掌提著腰臀,帶動著豐腴的肉臀起起落落,一下一下把那根硬熱通紅的陰莖吃到最深處,啪啪的悶響里,兩瓣屁股都被撞得又麻又痛。
他攀在荊皓銘身上借力的手指,忍不住又驚又怒地抓他,在他背上留下一片紅痕。
胡鬧到不知幾點,他活像是個重欲的色鬼,把人抓著分開雙腿不得饜足地操,翻來覆去地弄他,從椅子上弄到浴室里,又把剛剛才洗干凈一身精液淫水的陳言抱著按進床褥里,從后面再次頂進來。
貪婪而又喜愛地,讓他的小狗,抽抽噎噎叫了一晚上,兩處使用過度的穴,幾乎要被他玩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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