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陳言態度自然地低下頭去,拿出手機查看起來,自顧自地嘀咕道:“我在手機上團了一個雙人套餐,咱倆打個車過去吧,兩點半之后就可以使用優惠券了。”
荊皓銘看著陳言坦然自若地忽視過去了他的那句“無心之言”的調侃,抿著嘴唇,輕輕笑了一下,便沒再過多關注糾結什么了。
一頓飯吃得盡興,兩個人難得放縱一下,忍不住多喝了幾瓶酒,等到從飯店出來,勾肩搭背站在馬路牙子上,想要打車回學校的時候,這才發現,腦子里早就已經迷糊起來了。
攔下一輛出租車之后,荊皓銘和司機說目的地的時候,舌頭都捋不直,說得顛三倒四,含含糊糊,把旁邊比他清醒一點的陳言逗得一個勁兒悶笑。
等到坐上了車,荊皓銘虛虛地挨緊陳言坐著,醉意朦朧的視線打量著安安靜靜的陳言,不由得失聲輕笑了一下,抬起手出其不意地捏了一下他的臉頰肉,就跟揉自家的小貓小狗似的,神態和動作都十分自然。
陳言暈乎乎地看他一眼,沒有太大的反應,很是乖順的模樣。
及至終于回到宿舍,時間都快逼近凌晨了。
空無一人的宿舍里突然多出來兩個醉意醺然的男人,互相攙扶著邁了進來,踉踉蹌蹌地摸到座位之上,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后,不想動彈了。
荊皓銘懶洋洋地窩在椅子里,瞇著眼睛朦朧地看陳言,含混不清地說道:“好像……要沒熱水了,你趕緊先去洗漱,一會換我去。”
酒意像是細細的藤蔓,直至這時,才一點一點泛上陳言的腦海,纏住每一縷茫然混沌的神志。
耳畔接收到了荊皓銘的話語之后,他足足愣了有好幾秒鐘,這才云里霧里地點頭,起身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結果卻突的趔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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