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事的遲疑之后,陳言點了點頭,主動地往墻邊挪了挪身體,給荊皓銘騰出位置。
荊皓銘笑瞇瞇地,爬過來在陳言身邊躺下,他側著身體,同陳言在極近的距離之內(nèi),四目相對。
帳中光線朦朧晦暗,溫熱的吐息都仿佛有如蛛絲一般,綿綿密密地,將兩個人的全部注意力網(wǎng)羅在一起。
陳言不太適應地眨了眨眼睛,一瞬間感覺心跳有點紊亂,下意識地蜷起身體,又想往墻邊再縮一點。
荊皓銘的手掌突然伸了過來,在被子之下,按住他柔軟的腰腹,語氣里隱隱含著點探尋和好奇的意味,猶猶豫豫地說道:“陳言,你知道那個嗎……?”
“哪個?”
陳言聽得愣了一下,目光澄澈干凈,不明就里,像是只溫順安靜的兔子。
“就是……”荊皓銘吞吞吐吐的,眸光閃閃爍爍,又定定地看了陳言一眼之后,他挪動身體湊近過來,挨得更近,嘴唇貼在陳言的耳畔,又輕又快地小聲說道:“你自慰過嗎?”
驟然之間,陳言面色爆紅,幾乎被嚇得整個兒貼在墻上。
荊皓銘看到他這一副生澀而又慌亂的模樣,不知怎的,忍不住淺淺地笑了一下,似乎是覺得他這樣笨拙的羞惱表現(xiàn)十分有趣。
輕輕咳了一聲之后,荊皓銘故作鎮(zhèn)定地低聲說道:“我想試試那個,我們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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