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陳言總是感覺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違和感,具體是怎么回事,他又沒有辦法準確地描述出來。
每天睜眼醒來之后,他仍舊是衣衫整齊地躺在床上,可總感覺身體仿佛是剛剛經歷過了幾次酣暢淋漓的性愛一般,渾身上下隱隱約約有一些不算太明顯的酸脹之感。
他困惑不已地伸出手探入被子之下,摸到腿根干凈溫熱的逼口,仔仔細細地感受了一下,不知為何,他老是有一種這個地方仿佛被使用過度的錯覺。
近來的夜里,好眠熟睡的程度令陳言自己都感覺到驚訝,他很少睡得這么沉,幾乎是一覺便至天明,夜里偶爾可以聽到的風聲和雨聲,也沒有再聽到過。
陳言頗為疑惑地和肖雨發消息討論過這個事情,結果肖雨那個不著調的滿腦子黃色思想的變態Omega,直接色瞇瞇地給他回了一句:“哎喲呵,這是老公出差在外,你自己一個人孤枕難眠寂寞難耐了是吧?晚上有沒有做春夢?睡覺之前有沒有跟你老公打視頻玩情趣Py啊?”
聽得陳言啼笑皆非,毫不客氣地反駁了肖雨幾句之后,他這才將手里的手機息屏放下。
陳言的動作引起了旁邊已經出差回來的賀鳴的注意力,賀鳴的目光暫時從平板上的電影畫面上移開,挪動身體湊近過來,仰起臉頰笑意盈盈地望著他,目光狡黠地問道:“怎么一下子笑得這么開心?”
陳言遲疑了一瞬,便坦誠無比地將自己和肖雨的聊天記錄展示給賀鳴觀看。
賀鳴一言一語認認真真地完畢之后,露出一個若有所思的表情。
沉吟片刻,賀鳴抬起眼睛,看向陳言,好整以暇地問道:“所以,我們什么時候抽空體驗一下肖雨說的那種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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