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一起之后,做愛的次數早就數不過來了,平常在床下一副溫柔體貼模樣的賀鳴,上了床之后,總是不可避免地暴露出來Alpha性別的掌控欲特質,嚴厲而又克制地開發著他的身體,硬熱的雞巴重重挺入他的身體里的時候,慣來喜歡在他的耳畔情色囈語,默默溫柔地叫他“小狗”,而后把他一次一次肏上高潮。
默不作聲地害羞了一會兒之后,陳言伸出手指,輕輕地握住賀鳴的手指,同他十指相扣,他點了點頭,甕聲甕氣地回答道:“喜歡。”
隨即,陳言便得到了來自賀鳴的一個毫不吝嗇疼惜的親吻獎勵,落在他柔軟的臉頰之上。
兩個人的同居生活逐漸步入正軌,日子一日一日過得平淡而又溫馨。
每天夜里,賀鳴都會極盡溫柔地吻遍陳言赤裸的身體,留下一個一個溫熱的愛痕,然后掰開他的雙腿,埋低臉龐,用唇舌將他送上情欲的高潮。
糾葛廝磨的做愛結束之后,陳言便縮進賀鳴的懷中沉沉睡去。
夜里淅淅瀝瀝地下起雨來,陳言迷迷瞪瞪地睜開了眼睛,恍惚抬眼一看,立時就悚然一驚,睡意頓時消弭無蹤。
只見濃郁的黑暗之中,賀鳴熟悉的身影緘默無言地坐在他身邊,俯著冷淡狹長的眼,面色雪白,面無表情地低眸凝視著他,一動不動的。
像是一條盯上了獵物的毒蛇,正暗中窺伺著,亟待發動致命的襲擊。
陳言的脊梁骨上霎時就冒出來一股極度的寒意,他急忙起身,摸索到床頭臺燈的開關按亮,滿是擔憂地看向如夢初醒一般的賀鳴,低聲細語地問道:“賀鳴,你怎么了?”
賀鳴的神情恍惚了許久,方才恢復了清明的思緒,他眨了眨眼睛,朝著陳言彎了彎眼睛,露出一抹歉意的微笑,輕聲說道:“抱歉……我好像出現了夢游癥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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