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銘,你這樣的要求沒有道理,太無理取鬧了。”陳言被荊皓銘按在沙發上,忍不住掙扎起來。
他越是掙扎,荊皓銘桎梏的力道越是大,他又怕不注意磕碰到荊皓銘受傷的腿,不敢使用太大的力度,于是他就這么被荊皓銘輕而易舉地按在了身下。
荊皓銘猶自帶著紅痕的臉頰貼近過來,咧了咧嘴,露出尖尖的犬齒,威脅性地警告說道:“陳言,你要再不聽話,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皓銘——!”陳言受不了地大叫起來,他閉了閉眼,忍不住咬牙質問道:“你到底怎么了?你這是什么態度!我不是你的寵物,你明不明白?!”
“我他媽沒拿你當寵物——!”荊皓銘的情緒比陳言還要激動,他用力地壓制著陳言,有些急促的呼吸全然噴灑在陳言的臉龐和脖頸上,弄得他忍不住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荊皓銘舔了舔有點干燥的嘴唇,手掌緊緊地按住陳言的手腕,把他籠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他遲疑了一瞬,才再次固執己見地開口說道:“你和賀鳴分手。”
陳言被荊皓銘桎梏的力道壓得喘不過氣來,荊皓銘的身體實在是貼得太近了,他渾身都不自在起來。
這個單方面壓制的動作極其不尊重人,像是對待囚犯一般,陳言終于忍無可忍地怒吼起來:“憑什么!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你憑什么管我和誰談戀愛?!”
一聽這話,荊皓銘氣得渾身毛孔都炸開了,五臟六腑難受得翻江倒海,他一下子就被陳言的話語給氣蒙了,腦子一熱之下,低下頭兇狠無比地去強吻陳言,犬齒在他柔軟的唇瓣上發泄似的咬了一下。
陳言臉色又青又白,疼得渾身一顫,眼簾受驚似的顫抖起來,涌上血色的嘴唇上出現了一點色澤鮮艷的血珠。
荊皓銘注意到了這個細節,著了魔似的,再次低下頭去,伸出猩紅濕軟的舌尖,將陳言唇瓣上的血珠舔進嘴里,意猶未盡地品嘗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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