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皓銘打了個哈欠,滿不在乎,他皺著眉頭,滿臉嫌棄地往嘴里塞苦瓜片,不以為意,說道:“你好笨,我的作業(yè)你寫潦草一點就好了啊?!?br>
“……那好吧?!?br>
陳言點了點頭,一抬眼,看到荊皓銘吃苦瓜吃到臉都皺成一團的模樣,不自覺地,露出一抹淺淺的微笑。
此時此刻的陳言,在休學一年之后,重新入學,和原本低他一級的荊皓銘就讀于同一個班級,兩個人一起經歷了小升初,又經歷了初中三年,高中三年,乃至于到大學畢業(yè)的時候,一直形影不離,從來沒有遠距離地分開過。
這么多年,荊皓銘對他的態(tài)度一直沒有變過,任性而又孩子氣地,用著自己特有的惹人發(fā)笑的方式關心照顧著他。
陳言想得有些久了,眼睛里充滿了懷念而動容的光芒,旁邊得不到關注和回應的荊皓銘多少有點不太樂意,不過他忍住了,沒有無理取鬧博取關注。
在吃完了飯之后,荊皓銘抬起手指,戳了戳陳言的臉頰肉,主動地提起話頭:“陳言,你扶我起來活動活動吧,我坐得屁股疼死了,我想出去走走?!?br>
陳言遲疑一瞬,打量了一眼他包扎得嚴嚴實實的腿,猶猶豫豫地說道:“要不算了吧,你的腿都骨折了,先養(yǎng)幾天再活動吧?”
一聽這話,荊皓銘眼睛一轉,來了個主意,他抓起陳言的手掌,貼在自己的額頭上,仰起臉看著他,露出一副像是小狗一樣的可憐表情,故意委屈道:“可是我真的好難受,你扶著我隨便走幾步就可以了,你在我旁邊看著我,行不行?”
陳言的掌心被迫貼在荊皓銘的額頭上,感受著荊皓銘特有的溫度。
那凌亂不羈的卷發(fā)之下,露出的一張俊朗臉龐,線條凌厲而鋒利,與可憐巴巴的小狗狗怎么看都不沾邊,反而更像是一只搖著尾巴討要食物的大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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