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里的米飯堆成了小山包一樣,又鋪滿了肉片和菜葉,最頂上,還壓著一只香噴噴的大雞腿。
“給你。”
他把飯碗塞到陳言的手里,盯著反應不過來的陳言看了兩眼,撇了撇嘴,轉身回家了。
一點兒也沒有想起來,其實自己忘記了,還應該給別人準備一雙筷子,或者是一只調羹。
哐當一聲,那扇鐵門重新在陳言的眼前關上,那個任性天真的小男孩,隨即消失不見了。
他坐在冷冰冰的臺階上,一動不動地捧著那個小男孩強行塞給他的飯碗,怔怔地,又流出了眼淚。
夜雨聲煩,像是沒有盡頭似的,居民樓道里,一片漆黑,寒氣彌漫。
在夜里即將睡覺之前,他突然掀開被子從床上跳了下來,光著腳風一般地跑了出去,他的媽媽坐在沙發上,困惑不已地問他:“小銘,你干嘛去?”
他沒有理會父母的追問,打開家門探出頭去,眼睛一轉,看到家門前的地面上,端端正正地擺放著一只清洗干凈的白瓷碗,而另一邊的臺階上,蜷縮著一團小小的黑影,無聲無息地融入隱沒在黑暗之中,什么反應都沒有。
他頓時大叫起來,對著走近過來滿臉疑惑的父母又驚又怕地說道:“爸爸,媽媽,他是不是死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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