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星不解地盯著荊皓銘,出言問道:“你怎么了?”
荊皓銘一動不動的,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外賣信息,隨口回祝星,道:“你別管,跟你沒多大關系。”
“我不喜歡你這個態度,你不要再這么跟我說話了。”祝星頓了頓,審視地看著荊皓銘,言辭直接簡潔:“你生病了嗎?”
“……”
荊皓銘眉毛一動,無奈至極地吐了口氣,忍著脾氣對著祝星盡量平靜地說道:“我易感期快到了,家里備用的抑制劑用完了,我在外賣軟件上下單買了新的,一會你幫我取一下外賣,謝謝。”
“然后你就可以出去了,別進來,讓我自己一個人待著,好嗎?”
說著這句話的時候,荊皓銘的表情十足的無可奈何,心里多多少少已經預料到了這個任性的大小姐多半是不會聽的結局。
“可以。”祝星理解地點了點頭,想了一下,對荊皓銘補充說道:“你要是有需要,我就給我的助理打電話,讓他開車過來送你去醫院。”
“沒必要,我用抑制劑就行了。”荊皓銘出現了發低燒的情況,他抬起手,揉了揉有些脹痛的眉心,默默忍受過去心頭突然洶涌而起的一股無名怒火。
他抬眼隨意地瞥了一眼在床邊坐著,正低著頭打量著他的祝星,有些好笑,對祝星說道:“你這么看著我,會讓我覺得你好像很喜歡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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