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星就這么莫名其妙地住了進來,無論是荊皓銘還是祝星本人,都沒有給陳言一個明確的解釋。
陳言看著正并排坐在沙發上的荊皓銘和祝星,忍不住發起愣來。
祝星的目光沒有從電視機屏幕上移開,她目不斜視地對著身邊的荊皓銘說道:“我要吃橙子,你幫我剝一個,橙子里的籽要去掉。”
“行吧。”
荊皓銘頓了頓,懶洋洋地應了一聲,他放下手中正在擺弄著的手機,從茶幾上的果盤里拿起一個橙子,表情不變地剝起皮來。
他處理好了橙子,將剝出來的果肉遞給祝星,祝星接過來,淡淡地說了句謝謝,他甩了甩頭發,嘖了一聲,沒有理會祝星的道謝,起身去廚房里洗手。
坐在原處,懷里抱著個抱枕的陳言看著這一幕,心頭泛起來的感覺,到底是什么心情,就連他自己也說不準。
雖然看起來有點不耐煩,但是荊皓銘對祝星的要求基本上都有求必應了,所以,他其實并沒有嘴上表現出來的那么討厭嫌棄祝星吧。
陳言抿了抿嘴唇,不動聲色地想著,要不是他也喜歡荊皓銘,還真是想調侃祝福他們這對歡喜冤家兩句了。
他想不明白,荊皓銘就這么堂而皇之不打一聲招呼地將祝星帶回家里來究竟是什么意思。
明明這個家是他們共同的,為什么荊皓銘什么也不同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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