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皓銘抱臂站在浴室門前,又敲了敲玻璃門,忍不住孩子氣地抱怨起來,“哦,你干嘛去了,怎么這么久才回來?而且還不回我消息,我等了你一晚上你知不知道。”
“回來的路上遇到點小狀況,對不起啦,皓銘。我先洗澡,洗完澡跟你解釋好嗎,你要是困了,就先睡覺去吧。”隔著玻璃門,陳言干巴巴地道了句歉,他實在是有口難言。
“行吧,我不困,我等你出來。”荊皓銘哼了一聲,對著陳言下了通牒:“一會你必須要給我好好地解釋一下,你到底跑哪里去了,害得我擔心你一晚上。”
陳言愁眉苦臉地嘆了口氣,對荊皓銘揚聲回答道:“行,我先洗澡,不說了。”
話音方落,玻璃門輕響一聲,腳步聲走遠了。
一抬頭,陳言看到鏡子里的自己,赤裸的胸膛上全是各種各樣鮮紅曖昧的咬痕吻痕,幾乎遍布全身,交織成一片,顯得情色淫蕩不已,他自己都忍不住臉紅起來,連忙慌亂地移開視線不再去看。
脫下了褲子之后,陳言低頭一看,頓時更加氣悶。雙腿之間,細嫩的腿根附近的皮膚,同樣是遍布著各種色澤鮮艷的曖昧印記,那口肥厚的肉逼微微腫脹,兜住滑膩膩的體液,手指貼上去的時候,又酸又麻,泛著一縷一縷的綿密痛意。
簡直像是被凌虐了一樣,這么說好像也沒什么錯誤。
易感期的Alpha所有的意志都被性交的本能所掌控支配,控制欲和施虐欲都會飆升。陳言思維混亂地回憶了一下之前賀鳴易感期提前的發情狀態,不免還是冒出來了一絲寒意。
那個失控狀態下的賀鳴,實在是太可怕了,完完全全就是一只性欲高漲,攻擊欲望強烈的野獸。
陳言小心翼翼地將受了傷的胳膊墊在干燥的白毛巾上,將自己泡進浴缸里,只露出臉來,一會胡思亂想著賀鳴的事情,一會又頭疼地想著客廳里的荊皓銘,努力地思索著一會要開口解釋的話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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