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回過神來,抬眼一看,只見荊皓銘正單手撐著下巴有一下沒一下地用筷子戳著米飯,他自顧自地往下演:“才幾天不見,就這么不搭理我了。”
“……哪有你說的那么夸張?!标愌悦媛哆t疑之色,不免有些好笑。
“我都說了我幫你一起想劇情和邏輯了啊,可是你又不告訴我你的想法,跟你一起吃個飯,你還想東想西的。”荊皓銘一臉的哀怨之色,隱約控訴地看著陳言,明亮的眼睛卻笑意盈然。
顯而易見的,他只是在借題發揮幫助陳言放松情緒而已,并沒有別的更多的隱含意思。
被這么一插科打諢,陳言原先的思緒也跑偏得差不多了,他干脆甩了甩頭發,抬起手拍了拍臉頰,自言自語道:“不想了,不想了,專心吃飯。”
話音剛落,幾乎是惡狠狠地夾了一塊雞腿放進嘴里咀嚼起來。
荊皓銘被陳言有些幼稚的直白舉動逗得哈哈大笑,也饒有興致地贊同道:“就是咯,想不出來就不想了?!彼尖庖豢蹋銓﹃愌哉f道:“等下午我們倆出去走走,你一天到晚悶在家里能冒出來多少靈感啊,還是去外面逛逛,找找素材和靈感?!?br>
說著,荊皓銘又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么一般,他眼睛一亮,出聲去叫陳言:“對了,再過幾天,我有個聚會,說是在海邊BBQ,你和我一起去吧。”
陳言不太確定地歪了歪頭,問道:“我去真的沒關系嗎?”
荊皓銘的聚會和邀約,參加的基本上都是圈內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