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房里,室友們果然都不在。簡依寧慶幸自己下午因為睡不著,打掃了屋子。她請徐醫生在客廳坐,給他倒了杯水。她們這兒幾乎沒有來過訪客,家里也沒有為客人準備的東西。她給徐醫生倒水的杯子是一個透明的玻璃杯,杯身外面畫了幾朵幼稚粗糙的櫻花。
徐醫生果然被這個杯子吸引了:“這是……你自己畫的嗎?”
簡依寧臉微微發燒:“嗯,我……亂畫的。”“很可愛。”他說。
他站起身,在客廳慢慢踱步,似乎對這兒的一切都很感興趣。“你是和朋友合租嗎?”他問。
“嗯,和三個朋友一起合租,她們工作比較忙,晚上回來得比較晚。”她下意識為室友們解釋。
“她們也跟你一樣,在外面擺攤嗎?”
“不不,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擺攤。她們都有很好的工作,小魚在畫室上班,顏顏在學校當老師,詩詩是跳舞的。”我只是隱瞞了一點兒信息,也算不上說謊,她安慰自己。
對面的徐醫生卻含笑看著她,似乎是覺得她的反應很可愛。
“哦對了,我聽孟醫生說你身體不舒服,請了明天的假。”他向她走近了兩步,“哪里不舒服?跟我說說,我就是醫生。”
“沒……沒有。”她下意識后退兩步,眼神慌張躲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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