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里放肆的哭了好久,哭到聲音嘶啞,哭到沒有力氣了才停止。
一直到他睡過去了,都緊緊抓著貴婦的手不愿意放開。
弟弟過于激動的反應讓溫世三兄弟都有些困惑,在他們的印象里,弟弟從初中進入叛逆期后,就不怎么黏著他們的母親了。
今天突然表現出這么強烈的依賴,是因為失憶了沒有安全感么?
何里醒來的時候,病房里只亮著一盞光線微暗的臺燈。
&病房的病床又大又軟,他長這么大都沒睡過這么舒服的床,所以這一覺睡得格外的沉。
病房的燈被人打開,何里側過頭,就看見溫斯從沙發上起身朝他走來,“醒了就先起來吃飯吧,張叔正好剛把飯送來。”
溫斯伸手將他從病床上扶起,幫他調好病床背靠的角度,還幫他把病床上的小桌子翻了上來,然后將保溫餐盒打開一一擺到桌子上。
眼前這個俊美到逆天的男人正在幫他做這做那,給了何里一種非常不真實的感覺。
他還記得在辦公室里,男人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可看向他的眼神,卻像在看一只螻蟻一般,是完完全全藐視他的存在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