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末。
何里坐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表情無聊地劃著手中新買的平板電腦。
這是溫燁給他買得道歉禮物。
其實那天溫燁沒說錯什么,只是因為弟弟哭了,所以哥哥就會和他道歉。
明明是那么高高在上,冷漠嚴肅的男人,面對弟弟也是一味順從。
被寵愛的人擁有特權。
身后樓梯傳來下樓的腳步聲,今天家里只有何里和溫斯兩個人。
溫燁去上班了,溫宵去訓練,溫母和姐妹出門旅游去了。
昨天何里說要回家,溫斯就直接跟他一起回來了。
何里回頭抬眼,露出他對著鏡子訓練過的,自認為乖順溫良的笑容,說:“二哥你起床了,昨晚睡得好嗎?”
溫斯也露出溫柔的微笑,嗓音還帶著剛起床的慵懶,緩緩回道:“勉勉強強。”
溫斯的失眠癥還是沒有治好,他以為找了伴抱著睡就可以,然而試了幾晚并沒有什么效果,他有想過可能和環境或者床有關系,那幾晚他都是在對象家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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