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當她對自己每一個面部表情都游刃有余時,四處張望卻找尋不到那個人的身影,找不到那么熾熱的眼神,只剩下一對冰冷的眼睛,說,
“你辛楠又算什么東西?”
她一瞬間又清醒了。那句話幾乎是么沒有任何庭審過程的Si刑宣判。
這就有些像小時候舍不得含在嘴里的鐵盒糖果,活在曾經的甜食總會在后來的某一天發霉,Ai過的味道總是爬滿斑駁。有人過去懷中揣著鐵皮盒子,T熱給了冰冷的金屬最適合孕育心跳的溫度,越是在乎越是舍不得打開,直到好久之后終于有底氣想要咽下一顆,才發現里面早滿是蟲卵。
從一場教訓中她不斷警告自己,不要溫和地想象沒有輪廓的猛獸,不要天真地給鐵皮盒子里的東西賦魅,因為人生就是一場幻滅。
辛楠深諳此道。
辛楠大四實習即將結束,在這個大家都卷的計算機專業里,身邊的同學早就決定好了去向,考研的考研,準備畢業之后直接就業的也老早就簽好了公司。
也有同學暗戳戳地關注辛楠的去向,知道她放棄保研之后想盡辦法套話原因,但也被她含糊的說辭給糊弄了去。作為專業里常年拿獎學金的內卷之王,她的沉默與神秘越是讓人感受惶恐不安,周圍同學不Si心想要挖掘更多,哪怕蛛絲馬跡,可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下班之后,她照常打開出租房屋的房門,在玄關處無意間踢到了一雙不屬于自己的鞋子。
她動作一滯,心中有了猜想,于是抹黑小心換好了鞋子,躡手躡腳走進客廳,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冷光,看見一個模糊又熟悉的身影在沙發上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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