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楠還是在和魏寅鬧別扭。與其說是鬧別扭,不如講她在用自己的方式捍衛自己那份總是被人忽視的尊嚴。
但她有時候真的低估了魏寅的耐心。昨天她還故意發脾氣說難聽得話把人氣走,第二天他還是能當沒事人一樣給她叫外賣早餐。有時候會突然在她下班之后當不速之客,帶著她最喜歡吃的那家餐廳的打包袋擠進面積不大的出租屋。
辛楠本想貫徹一下自己的骨氣,但奈何吃人嘴短,到最后也不得不在他的攻勢下放柔臉sE。
但偶爾還是會故意刺他兩句。
“魏先生你不是大忙人嗎?怎么還有時間天天光臨寒舍。”
“你實習之后就沒好好吃過飯,怕你年紀輕輕就進醫院躺著了。”
辛楠吃了一癟,啞了半晌又不服氣,“我倒沒想到你宰相肚里能撐船,之前都那么說你了,你還能假裝沒事一樣。”
“所以你在生氣?”魏寅側頭好似閑暇地看著她。
“生氣又怎么樣,不生氣又怎樣?我生不生氣會對你有任何影響嗎?”她故意把問題拋給他的同時,又不免嘲笑了一番自己。
"還看不出來嗎?"他似乎有些無奈。
辛楠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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