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不知道為什么,抱著書的辛楠突然想到了這么一句話。
她覺得對方實在有些眼熟,又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方見過。
男人并沒有在書店停留太久,隨手拿過的書也全物歸原位,結賬時買走了一本卡夫卡的《審判》。
隔著玻璃,辛楠看見有人簇擁在他身側為他撐傘,直至他坐上一輛黑sE的商務車。
后來一段時間,辛楠總是能在書店看見他。他永遠都是那樣,不和店員有其他交流,看上什么書便直接走向收銀臺付款。
直到又一次,辛楠值班那天不再是整理書架的店員,恰好輪到她做收銀。
男人這次又拿了一本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白夜》。
刷完卡后,她一邊給書包上書店的封條,一邊忍不住偷偷多看了他幾眼,被發現后又趕緊低下頭,假裝是要去扯機器里吐出來的小票。
她將小票夾進封條,雙手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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