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滴的雨水自兩人頰邊滑落,徐影濤沉著一口氣,聲線已有些顫抖:「你如果熬不過去,Si人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徐陌滄睜開了眼淡淡地望了望他,也沒有再多說一個字,只任由徐影濤帶著他繼續向前奔去,重重地闔上了疲倦的雙眼。
一連到了第十日,葉玖瑭終於跪滿了時辰,在葉瑾琛愁眉苦臉的抱怨當中被扶著回到了秋臨殿中。
「姐,你別動啊,我給你打盆熱水。」
不待葉玖瑭阻攔,葉瑾琛便巴巴地往外沖去,怎麼喊也喊不住,葉玖瑭嘆了口氣搖搖頭自言自語道:「毛孩子急什麼,還能Si了?」
話音方落,門外便傳來細細的敲門聲,一個溫潤的嗓音旋即響起:「玖瑭,是我。」
「你直接進來吧,沒事。」
葉玖瑭看著少年自門外走入,溫和似水地朝她綻出了一個笑容。徐影濤信步走至她身邊的木椅落座,從袖口拿出了一個瓷瓶輕輕放在桌上,才重新望向她道:「這十日,你受苦了。」
「一般吧。」葉玖瑭漫不經心道,「你是不知道,我小時候b這更難的都走過了。」
徐影濤沉默了半晌,指著桌上的瓷瓶掃了她的前膝一眼扯開了話題:「傷藥,能好的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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