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玖瑭聲線依舊平淡，可雙拳緊緊地握著，像是要把指甲嵌入掌心似的。

        「什麼以德報怨、善人有善果，還不都是些蒙人的鬼話，我不什麼也沒做嗎？就有那麼多事上趕著賴我身上。還有什麼江湖之道重於一個義字，可對於那些不知道從哪兒坑蒙拐騙來的青樓nV子，就可以不管不顧、視為玩物一般以金錢買賣？說到底，也不過爛命一條，滿口P話人模狗樣的畜生罷了，能b誰值錢多少，扔地上我都懶得撿。」

        少nV低沉壓抑的嗓音在空曠的大街上回蕩著，在嘈雜的滴答聲之中依舊響亮。

        徐陌滄站定在她的身側，凝視著葉玖瑭消瘦卻堅定的側臉，一雙明亮清澈的雙眸漾滿了水光，映著對這世間太多的情緒——不甘、悲憤、甚至是失望。

        他不禁有些微愣，好幾次張口yu言，卻都像是被梗住了一般發不出半點聲音，沉默了好半晌才勉強湊出了一句話，卻也不能算是寬慰。

        「青岳···有多少不公之事，若得以一一匡扶改正，世所安矣。」

        葉玖瑭的目光SiSi鎖在了遠方慘淡朦朧的天際，牙關緊咬著，從小至大第一次沒有在眼淚落下之前抹去，任它無聲地自頰側流淌而下。

        不是因為委屈，而是真的失望了。

        相識近一月之久，徐陌滄從沒有見她掉過一滴眼淚，哪怕白凝風失蹤她都是那麼冷靜沉著的樣子，沒有一絲脆弱的痕跡，因此少年忽有些手足無措，鬼使神差地從懷里m0出了一方素白的帕子伸手遞至她身前，目光有些發緊。

        一直到此刻，葉玖瑭才恍然發現了自己的失態，卻只是愣愣地望著少年朝她伸過來的手，一顆心卻漸漸平緩了下來，終至冰冷寂靜。

        「你不懂的。」她抬手抹去臉側的淚珠，一雙眼眸盛進了太多的壓抑和無力，突然苦澀地看著他笑了下，「我和你，不是一條路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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