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出去玩還得命令?」葉玖瑭不由覺得荒謬遂笑道,「你爹可真難做。」
見徐陌滄別過頭不語,她伸腿輕輕踢了踢他,極為坦然的迎上那雙帶著疑問的眸子。
「你過去點,個子高占位。」
她一面說著,一面尋了一個舒服的位置躺了下來,瞇著眼將手掌覆在雙眸之前,以擋去早晨東出的朝yAn燦燦,而徐陌滄本就不是一個會主動攀談的人,只是默默向後挪了半身,讓給葉玖瑭更多的空間。
「徐陌滄,聽說你是璧淮簫的傳人啊?」她隨口問道,「照理來說不應該是你哥嗎。」
四周沉默了良久,才輕聲響起了答復:「嫡庶於長幼之前。」
「徐影濤是庶出?那麼這幾日見過的那位,看起來挺可親的容夫人?」
「兄長的生母,雖非正室,然凝海涯後院之事皆由其打理。」
「你娘既是正妻,為何我這幾日從未見過?她又為何不管事?」
兩人之間又再一次陷入了寧靜,葉玖瑭微微一愣過後,登時想咬舌自盡,明明上次都已經覺得不大對了居然還能忘記,便生y的扯過了話題:「你真不認識白容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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