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認為不是一個喜歡自討沒趣的人,心中暗暗下了決定,以後再也不隨便和徐陌滄有什麼牽扯。
一連著半月,徐陌滄一日三回的跑秋臨殿給葉玖瑭治腿傷,而且一待就是兩個時辰,也不禁讓她懷疑這堂堂偌大的凝海涯竟連個像樣的醫官都沒有,還得時不時勞動二公子來給她這個小人物瞧傷,可這麼一來二去地折騰,她也和徐陌滄混了個眼熟。
別看這人平時默不作聲,要真和她懟上幾句,那也叫勢均力敵。
這日葉玖瑭揀了一身玄sE的窄袖水絲袍,半頭長發松松以尾端雕著蘭紋的木簪子綰起,百無聊賴地靠在榻上,像一具沒有靈魂的Si屍一樣望著房頂。
她默默承受著來自榻邊已經一個時辰不說一句話,只專注於療傷的徐陌滄帶來的Si亡寧靜,竟生出了些許頭疼,就算受不了聒噪,可也不是說受的了現在這種令人窒息的安靜啊。
「我覺得差不多就好,其實不大痛了。」她第一萬次嘗試地說道。
「今日一樣能試著走動,但不要為時過久。」
徐陌滄乾脆地無視了她的暗示。
「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聽不懂人話啊。」葉玖瑭郁悶道,「我意思就是想出去。」
「我知道。」徐陌滄淡然掃了一眼瀕臨崩潰邊緣的葉玖瑭輕輕收回了手,「別羅嗦,靜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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