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總有人甘愿為此墮落或燃燒,包括自己。南王嘆息,褪去外袍又將長發挽起,俯身親吻過男人圓潤柔軟的耳尖,文王笑了笑正要回應,脖頸卻忽然一涼,桎梏壓迫上微微鼓動的血脈,黑布下的眼睛眨了眨:“啊?”
“我說了,今天是前輩的試驗。”蘇宇幸災樂禍地咬了下文王的耳垂,已經發泄過一通的陰莖緩緩抽出,帶出大股此前射進甬道深處的精液,扶著手軟腳軟的文王直起身子,手指從男人脖頸抽離,“文王大人應該也不會拒絕這樣的愛意吧?”
文王頓了頓,很快又自若地笑著低頭,嘴唇輕輕點在南王鉗制在脖頸處的纖細手腕內側,嗓音柔軟而順服:“自然,我的一切就交給你了,不知名的女士。”
南王垂下眼,神色暗了暗,同樣恭敬地躬身行了一禮:“冒犯了,殿下。”
蘇宇重新推門進來時也不免一挑眉頭,有些揶揄地拖長了調子嘖嘖:“真是漂亮的作品,前輩。”
“多謝夸獎。”南王盈盈笑著回頭朝蘇宇眨眨眼,手中白銀的鎖鏈微微收緊,有些癱軟的文王就被脖頸間黑色的皮質環扣拽得重新挺直了身體,鋒毫畢現地展露出身上綺麗的色彩。
白玉般的皮膚作為最完美的底色,醇厚地承托起艷粉的情欲云霞,半干涸的精液融雪般堆在腿間,腰韌如鋒,襯得胸與臀更加飽滿,其間青紫指印如雨、深紅鞭痕如雷,淅淅瀝瀝澆灌在皮膚紋路間,隨著每一次呼吸起伏流轉。
可惜文王本人顯然沒有欣賞這份繪圖的閑情逸致,他的雙手被同樣的皮質環扣緊縛在身后,被迫挺起的乳尖墜著兩枚小小的鈴鐺,在跪立的姿態下,一點輕微的晃動都會發出清脆的聲響,帶動頂端的絨羽搔刮在紅腫的乳粒上。
“殿下和我打了個賭,”南王輕聲解釋,手上的鞭子卻毫不留情地抽在男人已經傷痕累累又快速愈合著的大腿上,綻出又一抹新鮮的血痕,挺立的玉白陰莖被本該繞于女子手腕的紅繩扎得結結實實,馬眼可憐兮兮地空空開合,“可惜,賭運不佳。”
“哈哈,他就是這樣喜歡做些自己沒把握的事。”蘇宇戲謔一笑,輕輕捻起遮擋男人眉眼的黑色布條,聲音忽然壓低到只有彼此能夠聽見,“所以才得不到想要的,失去所擁有的。”
文王身體一僵,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線,像是暗自潰爛的傷口終于被揭開又狠狠扣挖,蘇宇對此反應只冷漠地嗤笑一聲,忽然用力一扯,那濕透的布條就緩緩滑落:“你也該自己看看你所造就的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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