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王神色微妙,挑眉看向西王:“那你的意思是?”
此時正常人的想法也該到了投誠那一步,實在不行把人請將來虛與委蛇一番探探底也不賴,西王卻把匣子隨手往北王手上一丟,語氣深沉而幽怨:“那就迎戰(zhàn)便是。”
北王也沒太意料之外,只聳聳肩把匣子往懷里一揣起身就要走,又想起什么似地回頭笑笑:“可別讓其他人知道我來過。”
“麻煩的家伙。”西王沒好氣唾了一口,瑟瑟發(fā)抖的侍從們就被涌進來的死靈軍隊吞沒。
“我實在很好奇,”蘇宇齜牙咧嘴笑著,配上滿臉傷痕血跡仿佛地獄爬出來的惡鬼——雖然他們已然身處地獄,“此前南王一直在為你辯解,她相信你對文王的忠心,說你在諸天都懷疑文王已死的那段時間都未曾言想過背叛,甚至提出你被獄王殘黨蠱惑的可能性,事到如今,你還有什么想說的?”
西王此時死靈之身已經(jīng)四分五裂,全憑蘇宇手中令牌吊著一口氣,面色卻全無祈求之意,冷冷瞥了年輕人一眼,閉上眼不愿理睬。
蘇宇也不惱,只瞇起眼笑著看向一旁面露悲傷的南王:“看吧,南王前輩,我早說過,他與文王不過一面之緣,只會尾在強者身后撿食腐食的豺狗之輩,能有什么忠誠可言。”
西王不屑一顧地報以嗤笑:“你這小鬼又能懂他什么…”
“哦?你是說文王嗎?”蘇宇抹了把臉上的血,笑吟吟抬手現(xiàn)出書冊,幾條大道流轉(zhuǎn),“區(qū)區(qū)不才,也就偶然得到了文王傳承,又有幸與他的投影有過幾番親切友好的交流吧。”
說罷在南王與西王呆愣的注視下直接敲了敲其中一條大道:“文王前輩,能聽見嗎?沒在忙吧?”
對面很快傳來懶洋洋的答復(fù):“在呢,你覺得我孤零零一個投影還能忙什么?你是找到我大哥還是見著我本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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