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宇抬眼看過去,面前的臉上竟找不到半分憤怒或怨懟,好像此前的情緒與失態不過是逢場作戲的演技。
大夏的人果然都有點毛病。蘇宇撇撇嘴,點頭應了約,跟著對方離開學府。
“成年了嗎?”
周明仁遞來酒杯時蘇宇眨眨眼,收起隨時準備出手的神文乖巧接過:“當然,我酒量還不錯。”
“談過戀愛嗎?”
蘇宇默默翻了個白眼:“這似乎不關你的事。”
周明仁又嗤笑一聲,蘇宇不喜歡那樣的聲音,從鼻腔里擠出的促狹對年輕人來說過分刺耳,挑釁這個年紀的男孩兒像火星點燃枯枝一樣容易,于是蘇宇也回敬以冷笑:“那你呢?你為葉霸天奉獻了什么?你的身體嗎?”
嘲諷的話語一出,刻意營造的昏暗燈光下,令人厭煩的男人面上卻閃過一瞬的愕然,蘇宇也一愣,被數次針對的怨恨和報復欲又一次升起,便不加遲疑地湊近,輕佻地揚眉笑起來:“說起來您算我哪邊的親戚?堂兄?表哥?所以您和我的父親做愛了,難怪你們不愿意承認…”
兩人似乎貼得過近了,近得蘇宇仿佛看見對方眼中光影折射出的濕潤,舌頭磕絆了一下,卻忽然被充滿酒精味的觸感堵住了話語,幾下挑逗都沒反應過來,周明仁又退開了些,臉上依然掛著蘇宇熟悉又厭煩的嗤笑:“怎么?很驚訝?你該不會真以為那家伙如何清心寡欲潔身自好吧,知道自己是哪里來的了嗎?”
討厭的家伙。蘇宇心想,并且肯定對方也是同樣的想法,然而誰也不肯退讓,直到四周有人注意到兩人的身影,竊竊私語再也掩蓋不住,周明仁才先一步起身離開,蘇宇沒多猶豫,目光掃過周圍打探的眼神,輕笑一聲追在人身后走出門去,留下一地揣測議論。
&>
蘇宇此前壓根沒有實際提槍上陣過,周明仁也不是有耐心的好老師,或者是對蘇宇有意收斂了耐心,以至于年輕人莽莽撞撞插入時兩人都悶哼一聲,卻又都咬牙切齒不肯出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