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過分的這人。
他看了一眼一步三回頭的涂唯杉,小小的翻了個白眼。
恰巧,蔣林峯握著一瓶冰可樂從教室后門走進來了。
“給。”他向后撤了撤凳子,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將冰可樂朝薛佑臣那邊推了推。
然后他皺了一下眉,望著教室里唯二的兩個人,問道:“剛剛涂唯杉是不是過來了。”
他的凳子好熱,像是一屁股坐到了別人的屁股上,暖暖的,很惡心。
薛佑臣看了一眼將脊背崩的筆直的主角受,嗯了一聲:“過來說了幾句話,為什么這可樂這么冰啊。”
“在冰柜里拿的,太冰了嗎?那放一會兒再喝。”蔣林峯嘖了一聲,“他過來說了什么。”
“你去問他好嘍。”薛佑臣抿了一口冰可樂,笑瞇瞇的說,看起來心情不錯。
“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先給我等著。不過,現在我是你男朋友,咱倆都不能三心二意,知道嗎?”蔣林峯哼了一聲,又問:“聽到了嗎。”
“聽到了聽到了,兩只耳朵都聽到了。”薛佑臣乖巧的點了點頭,蔥白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戳著從易拉罐上劃下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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