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學(xué)校門口,薛佑臣和涂唯杉又因為牽手的問題吵了起來。
也不算吵,只是薛佑臣單方面的讓涂唯杉把手放開,嘴上嫌他煩嫌他攥的太緊嫌棄他手心溫度太高。
而涂唯杉的嘴上說著馬上放開,一會又變卦說再牽一會兒就放開,又說等到學(xué)校門口再放開。
薛佑臣沒掙過他,就把五根手指都伸的直直的,來表明他的態(tài)度。
涂唯杉看得失笑,他晃了晃兩人相牽的手,剛想開口調(diào)侃他兩句,卻被人叫了一聲。
“小杉。”
夏末傍晚的風(fēng)沙沙,吹起了來人額前的碎發(fā)。
宋京昌穿著淺咖色的毛衣外套,一雙腿又長又直,他的瞳色很深,唇色卻透著病態(tài)的白。
他彎著唇,視線在兩人身上流轉(zhuǎn)了一圈,笑著說:“這是……你新交的男朋友啊?”
“不是。”薛佑臣趁著涂唯杉轉(zhuǎn)頭的時候,終于抽出來了自己的手,著重強調(diào):“我和他是同學(xué),是男性朋友。”
涂唯杉攥了攥空落落的手心,順著薛佑臣的話說:“嗯,同學(xué),男性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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