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涂唯杉太騷了,好像隨時隨地都能發情跟他干上一炮。
如果不是薛佑臣堅持,涂唯杉都要撅著屁股在教室里讓他干。
夜晚。
“林峯哥給我發消息了……他明天早上回來。”薛佑臣嘶了一聲:“涂唯杉,別一下夾這么緊。”
涂唯杉向外掰了掰自己的屁股,放松了些:“夾疼了?這樣呢?”
“還可以吧。”薛佑臣扶著他的腰又操了十來下就射了出來,他取下掛在肉棒上的套子,推開了涂唯杉:“我去洗個澡。”
涂唯杉望著被薛佑臣丟進垃圾桶,盛滿精液的套子,目光幽幽。
浴室的門關上,響起來了機械運轉的吱嘎聲。
【考核沒過?】薛佑臣皺了下眉,【出來,別整這死動靜。】
【岌岌可危的過去了。】零零三的機械音有些惆悵,然后又反駁道:【不是我想整這死動靜,我一回來就被關到小黑屋里面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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