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乖乖配合的獎勵。”左相逗完狗心情大好,把東西收好,先一步上了樓,“睡覺,佑佑,自己走上來。”
臉埋在手掌里的左佑裝死幾分鐘,半天才扶著沙發爬起來,臉上顯而易見的紅。
他一路哆哆嗦嗦扶著扶手走進主臥,氣喘吁吁往地上一跪,趴著不動彈。
左相從浴室里出來,裹著水汽坐在床邊,朝離窗戶近的床腳指了指:“你睡那邊,墊子給你鋪好了,去洗澡睡覺。”
被床擋著視線看不見什么墊子,左佑沒去在意,滿心都是和主人一起睡。
不熟練地坐在左相給他準備的小凳子上抹泡泡,頭發被淋的濕透。他洗完澡習慣性扶著墻狂甩一通,看見疊在一邊的浴巾才想起主人說不準甩用浴巾擦干。
他象征性擦了兩下,連滾帶爬埋進墊子。
頂燈已經關了,昏黃的臺燈散發溫和黃光,左相靠在床頭熟悉新戲劇本,就見人四肢打架幾乎是滾到床邊。
“我不會中途反悔的,你怎么這樣過來了。”左相將劇本放在一旁,扒著床沿向床下看。
左佑滾進早就準備好的毛絨墊子里,黑色長毛與小狗很搭,躺在里面就像什么包裝好的禮物,左相看著他頸上同色啞光項圈,有些在意。
他拿起搭在床腳的毛巾,朝人招招手:“過來,給你擦頭發,你下次自己記得擦。”
左佑抻著脖子湊上來,借著暖光盯著主人的臉看,嘴角止不住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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