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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幾人早就對左佑過往的黑暗程度有過準備，但現下臉色都不好看，特別是曾經親身經歷過的辛以，幾度說不出話。

        “媽的，一群畜生，15歲……”辛以關閉錄音后徐酌沒忍住罵聲，看了眼全程都沒什么反應的左相，辨不清神色。

        左佑似乎有些不適應壓抑的氛圍，鉆進左相懷里頭埋在人肚子上蹭了蹭：“別，不高興，哥哥…”他伸頭去頂放在膝蓋上冰涼的手，“摸摸小狗，不生氣。”

        左相有些好笑地擼了兩把狗頭，垂著眸看著他淺淡的眼睛，用指尖捋人鴉黑的睫毛。

        左佑被摸得舒服，不知道幾人到底在難過什么，于是享受完主人摸摸就挨個蹭蹭辛以和徐酌以示安慰。

        辛以有些哽咽，他忍不住抱著左佑撫摸他的脊背：“你以后要開開心心的，就這樣像傻子一樣也挺好。”

        旁邊兩人都笑了，左佑有些不高興，但沒有掙脫這個懷抱，他不情愿反駁“我不傻……”

        好好的抒情場面最后成了喜劇，辛以看著恢復了心情，徐酌扒著他的肩嘀嘀咕咕說晚上去他那，這頭左佑抱著左相的腿，哼哼唧唧求主人幫他把紀錄片調到之前的進度，之前光顧著回答問題，他沒看見。

        以往空蕩的別墅一時間充滿人氣兒。

        ——

        把人送出院門，左相隔著落地窗玻璃看見左佑上半身趴在沙發上用手揉屁股。

        他心情松快了些，進門后徑直走向藥柜，拿些活血化淤的藥膏出來，坐在沙發上朝人拍拍大腿：“趴上來，給你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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