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結束了。佑佑乖乖，做的很好。”左佑附在他耳邊輕聲說。

        左佑把臉埋進人肩窩，聲音悶悶的：“主、主人…嗚嗚嗚小狗錯了，不、不該對辛以哥哥和主人不禮、禮貌，也不該、在懲罰時不認真，小狗、以后會、會乖的嗚嗚嗚……”

        左相手幫人揉著發燙的屁股，溫柔回他：“好，我相信你。你已經跟主人道過歉了，一會兒下去給辛以道歉好不好？”

        他趴在懷里點點頭回應，左相笑笑：“這么可愛？”

        “以后乖乖學走路，晚上跟主人睡一個房間好不好？”他知道該是進一步關系的時機了。

        左佑直起身，用自己哭濕的鼻尖去蹭他的：“好…小狗想跟主人睡。”

        “但是佑佑認主了，就只能睡地上，如果你自己一個房間，就能睡在床上。”左相蹲得腿酸，盤腿坐下來。

        左佑學著他的樣子不熟練地坐好，又去蹭他的臉：“想跟主人在一起，睡地上也好。”

        左相臉側傳來左佑臉頰皮膚的觸感，說話間的氣流拂過耳廓，手里感受著被過度斥責發燙的屁股，心間忽然一陣悸動。

        他側眼看著近在咫尺的濕潤眼眶，眼角微紅還未褪去，額前發絲勾在睫毛間，隨著眨動微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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