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從沙發上拿了個毛毯疊了兩下,鋪地上示意小狗跪上去:“沒事,我一會兒帶他去。”他抬頭看人,“你今天不上班打卡了?還在這墨跡?”
徐酩輕車熟路往浴室走,打開水龍頭洗漱,不在意回道:“昨晚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就跟我哥說讓他頂我兩天。”說著從柜子里拿了瓶漱口水出來,扔給左相。
左相在檢查小狗身上的傷口,轉臉接住了。
就順勢盤腿坐在小狗岔開的雙腿之間,倒了一瓶蓋漱口水出來,遞到小狗嘴邊。
“喝進去漱漱口再吐出來,會嗎?”
小狗伸頭去喝,漱了兩下又吐出來。
左相摸摸他頭滿意道“乖乖。”
小狗眼睛被漱口水刺激地有些濕潤,似乎是聽懂了主人在夸他,嘴角咧開用頭蹭了蹭左相的手。
徐酩洗漱完濕著一張臉走出來,酸溜溜開口:“你倆差不多行了,昨天才搭上線今天就在這主仆情深了。”
左相用漱口水扔他:“滾蛋。”
徐酩賤嗖嗖躲開:“行了你去吧,我在這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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